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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番外.总裁你的金丝雀很难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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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就是肩膀贴肩膀的那个距离,从本来贴着变成了更贴。看起来像是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司璟延的手从腰侧滑到他腰后,指腹隔着衣料在他脊柱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你今天看直播了。”司璟延说,声音低低的,嘴唇几乎贴着黎白鸢的耳朵。

“没有。”

“那你不知道她穿了什么颜色。”

“银色。”

“你没看直播怎么知道是银色?”

黎白鸢的狐尾抽了一下沙发。

“……猜的。”

“那你猜她指甲什么颜色?”

“红色。”

“什么红?”

“酒红。”

“猜得好准。”

“我运气好。”

“嗯。运气好。”司璟延的嘴唇已经贴上了黎白鸢的耳尖,声音轻得像气音,“那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黎白鸢的耳朵红透了。

“不想猜。”他的声音不淡了,尾音微微往上飘。

“在想你今天早上用的是我的洗发水。”

“我不知道。随手拿的。”

“嗯。随手拿的。旁边的架子上一排都是你的,你越过你的拿了我的。”

“那排得太乱了,我看不清。”

“好。看不清。”

司璟延的嘴唇从他耳尖移到耳廓,鼻尖蹭过白色的绒毛,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黎白鸢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只有耳朵在飞速变红,从粉红到深红到接近透明。

“司璟延。”他的声音有点发紧。

“嗯。”

“你离我远点。”

“远多少?”

“远……远一点。”

“一巴掌够不够?”

“什么?”

司璟延把手掌贴在黎白鸢的脸侧,拇指在他右唇角下方的朱砂痣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把手拿开,掌心对着黎白鸢,比了一个“退后”的手势。

“一巴掌的距离。”他说。

黎白鸢看着他的手。

然后伸手把他的手按下去,按在沙发上。

“你闭嘴吃饭。”黎白鸢说,耳朵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高傲,“张姐马上送上来。”

司璟延看着被他按在沙发上的那只手。黎白鸢的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五根手指松松地扣着,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他没有抽回来。

他们就这样坐了一会儿。

黎白鸢的手扣着司璟延的手,两个人的手一起按在沙发上。电视里洗衣液广告播完了,又换了一个新节目,是几个明星坐在一起聊天,笑声很大,但两个人都没在听。

“司璟延。”

“嗯。”

“你以后走红毯,别让人挽你。”

“好。”

“不是‘好’,是‘会做到’。”

“会做到。”

“你保证。”

“保证。”

黎白鸢的手从他手背上抬起来,落在自己腿上。他的狐尾在身后轻轻摇了两下,幅度不大,但足够让司璟延看见。

门铃响了。张姐推着餐车进来,把饭菜摆在茶几上,全程目不斜视。

“吃饭。”黎白鸢松开手,往后靠了靠,给司璟延让出空间。

司璟延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你吃过了?”

“嗯。”

“再吃一点。”

“不要。”

“这一块。”司璟延把排骨送到他嘴边。

黎白鸢看了他一眼。张嘴,咬了,嚼了。

“咸了。”他说。

“嗯。下次让张姐少放盐。”

“不是盐的事。是你夹的那块太大了。”

“好。下次夹小一点的。”

“……你到底吃不吃饭?”

“在吃。”司璟延低头开始吃,吃得不快不慢。

黎白鸢看着他吃,看了一会儿,把电视关了。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下筷子碰碗碟的声音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司璟延。”

“嗯。”

“你刚才说合同里那条款,是本来就有的还是你加的?”

“加的三天前。”

“为什么加?”

“因为三天前你跟我说,上次那个代言活动的女总裁握手握太久了。”

黎白鸢张了张嘴。

“你说过的话我记着。”司璟延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

黎白鸢把脸转开,对着落地窗。花园里那棵被修剪成球形的灌木在下午的阳光里投下一团圆圆的影子,看起来有点好笑。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快收住了。

“你记性这么好,怎么不去背圆周率。”

“背过了。一千位。”

“……神经病。”

“嗯。”

狐尾在沙发上欢快地摇了起来。

司璟延看着那条尾巴,嘴角弯了一个很深的弧度。他放下筷子,伸手捞过那条不听话的尾巴,握在掌心里,拇指顺着绒毛的方向一下一下地捋。

“干什么?”黎白鸢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

“它一直在摇。影响我吃饭。”

“那你别看了。”

“不看它怎么知道它在摇?”

“那你闭上眼睛吃。”

“闭上眼睛怎么夹菜?”

“你夹菜又不用眼睛,你不是金雕吗?金雕不是视力最好吗?”

“视力好跟闭着眼睛夹菜是两回事。”

“那你别捋了。”

“再捋一下。”

“……一下。”

司璟延又捋了两下。

黎白鸢把尾巴抽回来,压在身后,整个人往后一靠,离他远了一点。但那个距离不会超过一巴掌——正好是一个手掌的长度。

司璟延看了一眼那个距离,没说话,低头继续吃饭。

窗外阳光很好。客厅里很安静。尾巴被压在身后,但尾尖从缝隙里探出来,轻轻地点着沙发,像是在数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