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全职主夫掏出龙神玉令!十万钢铁洪流当场跪地叫爹!
正在为你同步最接近灵魂波长的故事。
震耳欲聋的重炮轰鸣声,在持续了足足十分钟后,终于伴随着最后一发破甲弹的哑火而彻底停歇。
京杭大运河宽阔的江面上,陷入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只有被炮火煮沸的江水在“咕噜咕噜”地翻滚着,浓厚的硝烟混杂着江水蒸发出来的白色高温水雾,白茫茫地盖住了一大片水域。狂风夹杂着刺鼻的火药味和血符被烧焦的恶臭,打着旋儿从江面上刮过,硬生生把那层厚重的白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两岸高高竖起的几百盏高功率军用探照灯,立刻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秃鹫,将冷白色的强光重新聚焦过去。
几百道光柱宛如实质的利剑,劈开黑暗,直直照在江心。
此时此刻,左岸堤坝上,北部战区京畿重装防御部队的数万名全副武装的士兵,齐刷刷地瞪大了眼睛。几百辆重型主战坦克里的炮手、填装手和车长们,透过潜望镜死死盯着江面,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砸出来了。每个人的下巴都呈现出一种失去控制的下坠状态,大脑皮层被眼前的一幕轰击得彻底短路。
那是怎样一幅让人三观炸裂、连科幻电影都不敢这么拍的画面!
在刚才那种足以将一座中型城市瞬间从地图上抹去的饱和式火力覆盖下,一面高达百丈、厚达数米的暗金色倒扣大钟,就这么稳如泰山地立在滚滚江水正中央!
这金钟并非实体,而是由某种至刚至阳、霸道无匹的气场所凝结。金钟表面流转着神秘的紫微星纹,那些星纹像是活物一般缓缓游动,散发着令人想要顶礼膜拜的皇道威压。
莫说是被炸出裂缝了,这面金钟上甚至连一点被火药熏黑的痕迹都找不着!那些在出膛时被激活了“破煞血符”的特制炮弹,在接触到这暗金罡气的瞬间,不仅物理动能被完全卸空,连带着上面附着的邪恶阴气都被霸道的纯阳帝火烧得连渣都不剩。
而在金钟结界的内部,一圈肉眼可见的绝对真空带将外面的狂风骇浪彻底隔绝。那头百米长的远古骨龙甚至有些无聊地趴在水面上打了个哈欠,连片最细小的骨头渣子都没掉。
最让岸上数万大军怀疑人生的,是骨龙最前端的景象。
那张铺着极品白虎皮的太师椅上,那个穿着粉色海绵宝宝睡衣、姿态慵懒到了极点的女人,甚至还在慢条斯理地嚼着一颗红得发紫的智利车厘子!她的一缕长发垂在脸颊边,连被风吹乱的迹象都没有。而在她身边,那个穿着高定黑西装、身姿挺拔如苍松的男人,正拿着一块雪蚕丝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一把剥虾用的纯银镊子。
这哪里是在承受重炮轰击?这分明是哪家顶级门阀的小两口,包下了整条京杭大运河在看沉浸式的3d烟火秀!
几万名年轻士兵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全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们刚才打出去的,可是北部战区最先进的高爆穿甲弹啊!几百门重炮齐射,别说是血肉之躯,就算是一座实打实的地下核掩体,也早该被炸成了一堆冒烟的废铁!
可现在呢?人家就凭空弄出个发光的金罩子,把几百发重炮全当成了听响的炮仗!
这根本没法用科学来解释!唯物主义的信仰在这一刻碎了一地,这活脱脱就是老天爷显灵劈下来的神迹!
阵地前排,几个端着自动步枪的士兵手心全是滑腻的冷汗,枪托都快握不住了,双腿止不住地打着摆子。他们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极度的胆寒与迷茫。
“连长……这、这还打吗?”一个新兵带着哭腔,声音都在发飘,“连长,咱们是不是在造孽啊?那里面的人连炮弹都不怕,这是神仙吧?咱们拿枪指着神仙,是会遭天谴的!”
老连长死死咬着牙,没有回答,但那颤抖的双手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跟这种完全超越了人类理解范畴的怪物打仗,这跟主动排队去鬼门关送死有什么区别?
相比于普通士兵的惊骇与动摇,站在左岸最高处指挥装甲车上的那个阴鸷长官,此刻已经是气急败坏到了极点,五官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在了一起。
他双手像鸡爪一样死死抠着装甲车的铁皮边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崩断,鲜血顺着车体流下来,他却浑然不觉。
他可是接到了天道盟盟主“帝释天”的死命令!绝天地通大阵正在京城内抽取气运炼丹,绝不能让七四九局这帮人踏进京城半步!他在那批炮弹上偷偷动了手脚,让邪修画了破煞血符,本以为能借着军队的火力把这帮人炸成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来个死无对证。
结果呢?这帮人不仅连根头发丝都没伤到,他刚才安插在阵地后方、负责施法引爆血符的十几个邪修心腹,居然被那暗金色的罡气顺着因果线隔空烧成了灰烬!
阴鸷长官心虚到了极点,冷汗顺着他高耸的颧骨如瀑布般往下流。他知道,今天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干净,一旦让江面上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活着上岸,他勾结天道盟妖人、坑害战友同僚的叛国底细绝对兜不住!不仅军事法庭会判他吃枪子,帝释天更是会抽出他的灵魂让他永不超生!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是装神弄鬼!全是妖术!”
阴鸷长官彻底丧失了理智,像条被逼入绝境、已经患上狂犬病的疯狗一样歇斯底里地狂吼。他一把抄起车厢里的军用加密通讯器,扯着破锣般沙哑的嗓子对着全军咆哮起来:“炮营退后!快!给我接通后方的导弹战略部队!把最新型的钻地导弹全部调过来!用温压弹!用大杀器!今天就算把这段运河给老子填平了,把两岸炸成焦土,也绝不能留一个活口!!!”
他的吼声通过大功率扩音喇叭在两岸炸开,透着一股不顾一切要拉着几万人陪葬的疯狂。
此时,江面上。暗金结界内部。
谢辞负手立在骨龙最前端、最尖锐的那根白骨断角上。外部那足以撕裂钢铁的狂风被结界稳稳挡在外面,他那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高定黑西装平整笔挺,宽阔坚实的脊背仿佛能撑起整片崩塌的天空。
听到岸上那扩音器里传来的疯狂叫嚣,谢辞微微侧过头,深邃的黑眸中闪过浓浓的嘲弄与不屑。
他根本没把那些所谓的钻地导弹和温压弹放在眼里。莫说是一般的战略导弹,今日就算真的把战术核弹拉过来,他谢辞拼着透支体内“天煞孤星”命格的底线,引发反噬大出血,也能用命硬生生给他的阎泠月护出一片绝对无伤的安全区!
但是,刚才那几发炮弹爆炸产生的巨大噪音,显然已经打扰到了他家夫人吃水果的雅兴。
谢辞眼角的余光温柔地瞥向后方。阎泠月正微微蹙着柳眉,修长的手指揉了揉耳朵,嘴里嘟囔了一句:“吵死了,这帮人在岸上唱大戏吗?连个觉都不让人好好睡。”
就这一句话,瞬间触碰到了谢辞心底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谢辞转过头,看向岸上的目光瞬间从极致的温柔化为了绝对的暴戾。这帮被天道盟内鬼当枪使的蠢货,居然敢扫了夫人的兴。但他谢辞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比谁都清楚这些普通士兵的无辜。他们只是在服从命令,如果自己真的毫无顾忌地出手,那暗金色的纯阳帝火瞬间就能把这几万名北部战区的兄弟烧成飞灰。
他不想让这帮被蒙在鼓里的战友继续当炮灰,更不想让阎泠月为了这些人沾染上不必要的杀孽和天道因果。既然讲理讲不通,那就用他们军人最崇高、最无法抗拒的法则来解决!
“夫人,外头苍蝇嗡嗡叫,实在聒噪。您且坐着歇会儿,为夫去把这乱局平了。”
谢辞嗓音低沉温柔,朝着阎泠月的方向微微欠身。
阎泠月半睁着那双紫金色的九幽鬼瞳,懒洋洋地打量着谢辞。在她的鬼眼之下,她能清晰地看到谢辞身上那不仅有纯阳帝气,还缠绕着极其浓郁的、代表着守护人间正道的“金戈铁血之气”。那是由无数次保家卫国、斩杀外敌所凝聚的无上军魂。
这男人,绝不仅仅是个会赚钱的财团太子爷那么简单。
阎泠月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属于上位者的欣赏,素手一挥:“去吧,动静小点,别再弄出刚才那种震天响了。老娘现在听到炮声就想把岸上那长官的头拧下来塞进炮管里。”
“遵命。”
谢辞嘴角泛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缓缓转过身,面向了那黑压压的钢铁洪流。他抬起右手,将手探进西装外套最贴近心脏的内兜里,手指勾住了那件被他贴身存放了整整十年、曾经发誓再也不动用的东西,随后不紧不慢地掏了出来。
那是一枚只有成年人掌心大小的古朴玉令。
这枚玉令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血红色,仿佛是在万人的心头热血中浸泡了成百上千年一般。玉质温润,却又透着一股一旦出鞘便要见血封喉的刺骨肃杀之气。玉令正面,用极其精湛、甚至带着古老阵法气韵的手法,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金龙盘旋于血玉之上,张牙舞爪,仰天咆哮。光是远远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有一股毁天灭地的铁血煞气扑面而来,甚至能隐隐听到战场上的金戈铁马与万军冲锋的怒吼!
探照灯那冷白色的强光,不偏不倚地打在谢辞修长的手上。
那枚血红色的玉令在冷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宛如实质般的红芒。这红芒竟然直接穿透了江面上厚重的水雾和未散的硝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印在了两岸所有将士和七四九局众人的眼睛里!
这玩意儿一拿出来,原本趴在骨龙后方一根粗大骨刺上的大刘,眼睛猛地瞪大到了人类生理的极限。只听“嘶啦”一声,他眼角的肌肉竟然因为过度撑开而撕裂,渗出了一丝血丝。那双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珠子,差点顺着眼眶直接滚进下面的护城河里。
“嘶——!!!”
大刘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凉气。这口凉气吸得太猛、太急,直接呛进了他的肺管子,让他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但他根本顾不上喘气,连滚带爬地从龙背上弹了起来,光头上急出的豆大汗水随着他的动作甩得满天乱飞。
他伸出哆嗦得如同帕金森发作一般的右手,指着谢辞手里那块血色牌子,扯着嗓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破音狂吼。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龙神玉令?!我他妈没瞎吧?!老子是不是昨天在东海被大王乌贼挤压出幻觉了?!那、那他妈的是龙神玉令啊!!!”
旁边原本还在警惕岸上动静的小李,被大刘这仿佛诈尸一般的癫狂反应吓得一个激灵,差点脚底打滑从骨龙身上翻下去。他赶紧爬起来凑过去,顺着大刘的视线看去,一脸茫然地抓了抓头发:
“刘哥,你这心脏病犯啦?啥玩意儿龙神玉令?谢少拿出来的那是件古董吧?看着水头不错,是祖母绿还是帝王血血翡啊?值几个亿能让你激动成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古董你大爷!值几个亿?你拿十座金山、一百座银山去换,连看它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你个生瓜蛋子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