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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唐潘婚礼2,他们在隔壁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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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了。”

然后,他低头,精准无误地捕获了她的唇瓣,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气息交缠,带着掠夺意味。

沈鸢只来得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便被卷入他一手制造的情感与欲望的漩涡。

手中的晚宴包悄然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她下意识地抬手,攀住他坚实挺拔的臂膀,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深深嵌入他西装挺括昂贵的面料。

“刚才在桌上,”他的唇短暂地离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同样滚烫的唇边,“看着你坐在那里,对别人笑,我就想这么做了。”

他的拇指仍流连在她颊边,指腹的温度烫得惊人,另一只握着她手腕的手,指腹也在她细腻的腕间皮肤上摩挲。

沈鸢呼吸凌乱,胸口因短暂缺氧和突如其来的激情而剧烈起伏,眼神湿漉漉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他,如同蒙上了江南烟雨。

“裴五爷引以为傲的定力呢?”她喘息着,调皮地问,尽管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定力?”他低笑一声,重新靠近,高挺的鼻尖贴上她的,“看你坐在那里,穿着这件裙子……”

他的视线下滑,掠过她优美的颈项、精致的锁骨,最后定格在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前,那里香槟色的面料包裹着诱人的弧度。

“对别人笑,哪怕只是礼貌的。”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脸颊滑下,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她裸露的锁骨。

“你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定力,才勉强等到仪式结束,等到现在……能名正言顺地把你带出来,关在这里。”

接着,仿佛是为了惩罚她刚才的挑衅,他的嘴唇顺着她滚烫的脸颊一路轻吻而下,最终含住了她敏感小巧的耳垂,舌尖不轻不重地舔舐了一下,又用牙齿极轻地磨了磨。

“嗯……”沈鸢浑身猛地一颤,双腿站不稳,全靠背后冰凉的门板和他身体的紧密支撑才能勉强站稳。

“裴聿辞……”她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不自知的颤抖和求饶的意味,残存的理智在提醒她,这可是在婚礼现场附近,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休息室外!

“别……这里不行……”

“叫我什么?”他动作一顿,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目光幽暗如子夜,紧紧盯着她,里面翻涌着一丝不悦。

沈鸢咬住微微红肿的下唇,不肯再开口,上次在他公司办公室,被他抵在沉重的实木门上,逼着她一遍遍叫“老公”的羞耻画面还历历在目,那低哑的命令和滚烫的呼吸仿佛再次萦绕耳边。

太羞耻了。

在这种地方,她叫不出口。

“不叫?”他挑眉,语气危险地压低,“那我只好……换个方式,让你开口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再次低头,吻比之前更加霸道、深入,带着惩罚性的啃咬和吮吸。

那只原本只是松松握着她手腕的手骤然松开,在她尚未从激烈的吻中反应过来时,已滑向她腿侧,隔着轻薄的香槟色裙摆,炽热的掌心紧紧贴住她柔腻的肌肤,五指收拢,扣住她一侧大腿。

提气(起)。

“嗯……”沈鸢低唔一声,重心完全失衡,她下意识用被他体(谐音)起来的腿,慌乱地圈住他劲瘦的腰身,以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更加紧密地**她被迫粉凯(谐yin)的。

霜推(谐yin )之间。

那chu让她头皮阵阵发麻,呼吸也被他彻底夺走,连重心都交付于他手中。

耳畔是他沉重而滚烫的呼吸,唇舌间是他肆意掠夺的强势,夹杂着自己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呜咽和水泽交融的细微声响。

“叫我什么?”裴聿辞的唇稍稍离开些她被吻得红肿潋滟的唇瓣,气息不稳,眼底的风暴几乎要破眶而出。

见她依旧不语。

他身体稍微退开些,空出一点距离,他握着她那只微微颤抖的手,不由分说地沿着他的胸膛网吓(谐yin)you走。

在沈鸢的指尖隔着西装面料,即将碰到**时,她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力气和羞耻心,猛地蜷缩起手指,抵住了他强劲有力的手腕,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极致的羞急:“不行!裴聿辞……真的不行!”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中水光更盛,是慌乱,是羞怯,其实也有被他如此激烈渴望而勾起的悸动。

“老公……”那两个字终于被她带着颤音,极其艰难又极其自然地吐了出来,“老公,好老公,这里真的不行!”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近乎哀求地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条,软声哄道:“老公,这里不行,我们回家……回家才行。”

“好不好……求你了……”

终于听到了想听的称呼,从那被他吻得嫣红的唇瓣间溢出,带着她特有的柔软和恳求。

裴聿辞的眸色瞬间深得骇人,全身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显然在动用巨大的意志力与体内疯狂叫嚣的欲望搏斗。

半晌,他才像是从喉咙深处沉沉地极其缓慢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然后,他猛地将头埋进她温软的颈窝,灼热滚烫的呼吸尽数喷在她敏感脆弱的皮肤上,他收紧手臂,将她纤细的身躯死死锁在怀里。

沈鸢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一样坚硬,热度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反而因为此刻毫无间隙的紧密拥抱而更加清晰、更具压迫感。

他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着什么,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拂过她的颈侧,带着灼人的温度。

沈鸢抬起手,抱住他,轻轻拍着裴聿辞的背。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他才终于从她颈间抬起头,眼底翻涌的骇人浪潮勉强平息了些许,但深处依旧暗流汹涌。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紧绷,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欲念和妥协:“……好。”

他重新抵上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轻蹭着她的:“老公听你的,回家。”

他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回家再做。”

说完,他又重重地在她红肿的唇上啄吻了一下,用尽了所有自制力,彻底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他弯腰,捡起她掉落在地毯上的晚宴包,轻轻拍掉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仔细地递还到她手中,姿态从容矜贵,仿佛刚才那个将她压在门失控的男人,只是幻觉。

但沈鸢比谁都清楚,那汹涌暗流与炽焰,只是被他用强大的意志力暂时压制了下去,正蛰伏在平静的表象之下,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将她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