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身上慵懒的气质,没有一点收敛,这场注定的战斗几乎没有悬念,让指挥官聊了起来。
所谓的保密者卡伦,那些阴暗里爬行的扭曲欲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
面对这样的指挥官,卡伦的脸色依旧,心性不,指挥官闲暇评价。
“你用雄虫精神核心制造了那种东西。”玄色机甲发出了冰凉压抑的声音,胸腔的赤金色骤然亮起,随着呼吸明暗。
在零尔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卡伦眼光明显闪烁了一下,随后就见他微微抬起了下巴,笑着说:“果然你这样高阶的雄虫,这个设备光靠数据模拟还是不行。”
这个设备只是改版设计图,并不是终稿。
卡伦似乎相信是拟幻境装置的原因,才导致了他在幻境中败落,这个装置确实也需要收集一定的数据,才能达到最佳的模拟幻境。
虽然还可以再启动,可是卡伦在出幻境的瞬间就决定了逃离。
此刻看着左弦,脸上有了犹豫之色。
“你可以多用几次。”看过设计图,知道原理的指挥官所谓的说着。
“不行。”没等卡伦回复,零尔出声制止。
左弦疑惑的看着慢慢在身边凝聚人形的金色芒点,略微一思索,响起自己脱离幻境,玄黑不正常的呆滞,皱起了眉。
“有感知吗?”指挥官连忙问。
如果是精神连接,导致了零尔也同样被拖入了幻境,左弦不在意幼时的狼狈被零尔知晓,他更在意的是那些痛苦,这是左弦最不愿意让他感受到的,尤其是零尔。
金芒看着左弦轻轻摇了摇头。
眼里满是心疼,这些他们从未听说过的过去,他们一直都未曾了解到的真正的左弦。
“哈哈,没有那个必要了,在这里杀了你,你的躯体一样可以用。”卡伦不理会指挥官和零尔之间突然微妙的氛围变化,笑着打断。
听他的语气仿佛杀死左弦是什么十分简单的事情,诚然他有隔绝左弦信息素的手段,且雄虫的精神力天然对雌虫有着压制。
但是卡伦自信的认为,回到了现实,哪怕超s的雄虫也法依靠精神力压制他,而他要杀死雄虫,宛如碾死蚂蚁一般简单。
唯一要解决的就是有着最强军雌作为核心的机甲了。
如果来的是千年之前的零尔本尊,卡伦也许还会忌惮,但是此刻的零尔也只是作为机甲搭载核心,卡伦更是嚣张。
“你该庆幸你生成了一只雄虫,才让你有了存在的价值,但也为你是只雄虫悲哀吧,因为我们有着天生的差距。”卡伦视线下移了一瞬,轻轻的笑着,嘴角勾起。
左弦不明所以的看着对面,随即挑眉默默的点了点头,很是赞同…成员们‘都第三星纪了,怎么还有人搞性别歧视啊?’的留言。
和指挥官的所谓不同,玄黑眸间猩红闪烁,一旁的零尔阴沉着脸:“你这种垃圾也配和他相提并论。”
得到零尔维护的雄虫开心的翘起小嘴,比起刚刚脱离幻境时,心情好了不少。
对面的卡伦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换个人说这句话,他只会不屑,然而这个人偏偏是在他的时代被公认了的最强,是他论怎么追赶都望尘莫及的存在。
卡伦看了看指尖,作为顶尖的军雌,卡伦的力量确实足以横行宇宙,他有自傲的资本。
只是指挥官就是不理解,他自信就自信,为什么那么瞧不起别人?还有自己怎么总能遇见这类典型的反派?
“不过是个雄虫,如果你愿意,随便你…”显然是大灾恶纪年理念残党的发言,不过卡伦话没说完就被零尔冷冷的打断。
“不过是个雄虫?呵。”零尔重复着他的话,冷笑一声。
“…他在03的精神领域里经历了三次。那些你作为雌虫曾经忍受不了的,让你彻底背叛的基因链剥离。”零尔语气和视线里的轻蔑宛如实质的箭,随着话语射向卡伦,牢牢的钉在他的眉心。
左弦看了一眼零尔,心想那时候零尔果然一直都在,他从左弦进入03精神领域起就一直在。
“就在刚刚,作为主体,在自己的装置里输给雄虫,那么大量的雄虫核心都没能帮你赢过他。”零尔故作短暂的停顿,仿佛陷入沉思,接着说。
“那场幻境…真的是你自己承受住了吗?或者只是没能从那个幻境逃离?从设计图来说,精神对垒下,有了装置的辅助,只要你没有逃离的念头,没有动摇,也许我们真的会被困死在那个幻境,也不一定。”零尔语气越来越轻蔑。
“呵,不过是个雄虫?确实,不这么说,怎么骗得过自己,你眼里的恐惧又怎么藏得住。”
从没想到,零尔的嘴也能这么毒,显然同样深谙杀人诛心的道理,指挥官挑眉,脸上笑意更浓。
左弦甩甩尾钩,尾尖娇气的在零尔闪着金芒的脚背上蹭来蹭去。
“不可能。”哪怕卡伦的语气再坚定,试图否认让他背叛的那个实验,没能如碾碎他的信仰一般,击溃眼前的雄虫。
然而他心里也知道,那是事实,因为零尔不屑说谎,尤其不会拿返祖实验说谎。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那个该死的实验。
哪怕没能完整经历基因链剥离的卡伦,在幻境里那些药剂被注入时再次体会到了那种疼痛,然而雄虫对那种灵魂都被剥离的疼痛所表现出的忍耐力已经达到了非人的程度。
仿佛信念出现了裂痕,卡伦的神情不再平静,那场实验给他留下了数千年难以磨灭的阴影。
每一次提起,都会让他忍不住的震颤,不是身体,而是来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