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往,左弦会担心雌虫射多了,茎孔内壁会因为过多的摩擦发疼,而且脱力之后再被操弄会不舒服,早早的就用尾钩把雌根堵起来。
但是现在,随着零尔的信息液第二次喷发,在左弦小巧的肚脐上汇聚了一汪水淋淋的一大片,满溢沿着腹肌的轮廓滑落。
指挥官没有反应,只是蛮力的操干,粗壮的腿上肌肉鼓胀,细密的颤抖。直到零尔第三次,因为臀部的重击,红肿酥麻的快感奔袭至全身,雌根颤巍巍的跳动着,再次喷射了出来。
唇边甜腻的味道,让左弦放纵着恶劣的欲望,榨干他,让他身体枯竭,饥渴的叫嚣,让他求饶,让他承诺,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
生殖腔口被数次的刮擦而过,但是粗大的肉棒没有一丝想要进入的意思,不论它怎么嘬吸,喷溅滚烫的潮液都不为所动。
结合的下身泥泞,整个穴口已经被撑大到极限,初次承欢就被迫忍受猛烈的抽插,让穴口翕张挛缩不止。
“嗯….啊…”低沉性感的喘息声,在每一次掌掴后都变得格外的动情,身体仿佛记住了这种快感,在每次巴掌落下后,穴壁就猛的绞紧,就连深处的腺体被顶弄间,都控制不住的分泌更多的潮液。
放荡的军雌被操弄着,一次次的达到高潮,可是雄虫的精液却一滴都没有射入身体,发情期的身体渴求着,不知名的酥麻从身体各处爬出,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痒。
生殖腔内轻微的颤抖,早就做好了被标记的准备,只等待着那硬挺狠狠的操入,让他彻底的失去理智。
雄虫视线审视着浪荡的身体,乳柱在起伏间跟着乳肉一起晃动,不知羞耻的奶子波涛汹涌,却得不到原本酷爱此处的雄虫一个抚摸。
视线宛如实施,触碰到的地方被激起一阵微颤,零尔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只是视线,就让身体的每一处都传来麻痒。
直到零尔实在忍耐不住蚀骨的欲望,妄图在此自作主张的摆动腰肢让肉棒操入他瘙痒的生殖腔。
可惜零尔的这个举动,显然让雄虫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彻底激怒了本就不算完全清醒的雄虫。
零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是,已经被按趴在了床尾,半身被推出床外,幸好身体本能的支撑,才没能摔下去。
但是指挥官的悬浮床显然设置的有点高,这让零尔撑着地上的手哪怕绷直,跨依旧挂在床沿,已经被操开了的屁股高高的翘起,摆出了一副饥渴得不知羞耻的勾引姿态。
左弦跪直在雌虫身后,不等人撑牢,箍住那截腰臀比明显的窄腰狠狠的开始冲撞。
每一下都完整的捅入,在全部抽出,依靠坚挺再次猛的撞入。
这样全根抽出没入,让穴肉最大程度的被摩擦,零尔只觉得理智猛然断线,尖叫声一瞬间响彻了整个团长室。
怒意上头的雄虫,在这样的抽插下,甚至保持了一个可怕的频率,存心要让零尔完全的折服,就连以往温柔的技巧都变得狂乱起来。
重重的几个抽插后,肉棒深深的埋入,腰挎扭动让青筋和肉楞摩擦过内壁的每一寸,将肉褶完全撑开,将从未展露过的缝隙都狠狠的操弄。
雄虫的腺液随着动作涂满内壁,被灼烧的可怕感觉,让肥厚的穴肉死死的裹缠,然而肉棒没有以往的温柔,强横的撑开绞紧得难以动作的穴肉,不顾一切的每一次啊都更深更重的往里顶。
仿佛卵丸都要塞入其中,零尔只觉得被龟头顶弄的深处,内壁已经完全麻木了。
本就红肿的臀与哪怕其他深色的地方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臀肉连带着被撑满的穴口,和被狠狠插弄的内壁,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已经没有了知觉,本能的挛缩却被毫不怜惜的粗暴捅开。
贴合得更加紧致的摩擦,让快感几乎瞬间就升过了阈值,零尔喘息呻吟,控制不住的满脸淫态,红肿的唇大张,旺盛分泌法吞咽的唾液从唇瓣划出,牵拉着银色的丝线滴落昂贵的地毯。
左弦其实本性不怎么爱说话,心理活动稍多,但不爱张口表达,但是哪怕是这样,在床上也会温柔的说几句安抚雌虫的话。
可是现在,哪怕听到零尔承受不住的大声呻吟,过于嘶哑的嗓音快要发不出一个音节了,依旧没有任何一句安抚。
哪怕知道自己意的举动触怒了雄虫,可零尔此时的姿势看不到雄虫的脸,法判断指挥官此刻的表情,不敢再说什么怕惹得左弦更加不快,只能忍得心里发酸,悻悻的承受着。
剧烈的频率,猛力的抽插,将快感累加到一个可怕的高度,直到生殖腔口突然猛的挛缩,雌穴再也忍受不住的猛的开始痉挛,毫规律的挛缩下,零尔身前的雌根再次喷溅出大量的信息素。
雌根跳动着被抽插着拍打在床沿,但是内壁细密的刺痛比起雌根外撞击坚硬金属的疼痛更加让人腰酸。
信息液喷射了好几股,大半都因为姿势被零尔俊朗的脸庞接住,有的呛入鼻腔,有的滴落唇瓣。
零尔翻着白眼,却也迷糊着将唇边信息液舔干净,就像雄虫说的,带着丝丝甜腥。
正在高潮的身体,腰臀狠狠的拱起,左弦手上按压不住,腰臀轻动,一直垂在身旁不耐烦甩动的尾钩立刻仰了起来。
就听见一道皮肉被抽击的清脆响声,满布红肿的掌痕的肉臀上立刻浮现一道带着细密鳞甲印半掌宽的红痕。
而被尾钩毫不留情的狠狠抽过的身体,立刻哀嚎着趴了下去。
左弦却任由零尔还在激烈的高潮中,颤巍的趴下后,简单的调整了一下姿势,却不是抽出,而是力道变得更狠也更深,仿佛不允许身下的人此刻进入享受,要将人体内的空气都抽干为止,狠狠的操弄着。
因为不间断的抽插,本就高潮的小穴连痉挛震颤都做不到,在每一个挛缩的间隙都被狠狠的操开,再缩再操。
高潮的阈值被恶劣的不断操弄所拔高,迟迟没能松懈的腹肌,硬得像一块铁板,然而纵使他再坚硬,也力抵抗内部被粗鲁破开的局势,粗长的肉棒已经进入了一个深不可及的地方,让腹肌随着抽插不断凸显出龟头的形状,甚至小截的柱身都被拓印了下来。
凸起在小腹内滑动,粗暴的顶弄着内脏,而法反抗的身体只能在法停止的剧烈颤抖中,任由欲望累加到一个几乎让人崩溃的高点时,随着主人的一声极致的哭喘尖鸣骤然塌了下来。
从指尖到小腿,止不住的颤抖铺散开来,法克制的高潮宛如海啸侵袭,几乎瞬间冲刷了零尔的大脑。
可怕的快感熔断了军雌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完全失控的身体,信息液混杂着清浅的水柱从雌很喷涌而出,还好雄虫一把将人拉起,才避免了更加淫乱的下场。
然而零尔此刻的神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满脸粘满了自己的信息液,看量已经不知道射过多少次了,眼睛虽然大睁开,可墨色的眸子只能看到一点点的下缘了。
发丝凌乱的糊满脸颊,机智高潮到表情管理完全失败的淫乱。
此刻的零尔,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具,哪怕被珍爱的搂在怀里,却依旧没有得到原谅的怜惜,
穴肉在这高潮里畅快的绞紧,哪怕坚硬的炙热还一寸寸的在最深处,浅浅抽出,又重重的的操入。直把裹紧在粗长肉棒上的穴壁扯动着带出穴口,仿佛要操穿他才罢休。
左弦从来没在雌虫们正高潮时依旧不依不饶的操干,哪一次不是在他们快高潮前就按照他们的喜好,加快或者减慢,但大抵都是为了帮助雌虫们延长高潮的快感。
不似像现在这般,单纯的为了惩罚零尔,只一味的满足自己的欲望,完全不顾零尔的承受能力。
蛮力的操干,让零尔生出了一丝,自己仿佛就是天生给左弦疏解欲望的存在这样荒诞的想法。
可是如今高潮到完全止不住痉挛得身体,欲望侵袭之下,搅弄着所剩几的理智逐渐沦陷欲望的深渊。
被左弦抱着转身趴回床头,依旧不愿意让军雌看到自己此刻失控的表情,抽插渐起,没有停歇。
哪怕是没有意识的肉套子也有休息的间隙,然而零尔此刻惊恐的回神,因为他发现体内的肉棒似乎不满足于这样的状态,再次狠狠的抽出,又重重的插入。
已经全然没有所谓的技巧可言,完全就是野兽之间最为粗暴的交媾,每一次都抽出得仅剩下龟头最粗的冠状沟,依靠凸起一环的肉楞卡在穴口,停顿一瞬间,等穴肉下意识的瑟缩,再迅速的再次完整的操入。
不留一点空隙。
沉重的啪啪声响起,皮肉拍击的重响,红肿的刺痛反而激起了快要枯竭的身体的欲望,在零尔哭喘间,雌根再次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时间仿佛被限的拉长,依旧被操了的身体间隔几秒就会高潮,雌根只能稀稀拉拉的滴落粘液,那腺液清冽的没有一丝颜色,内里的腺体早就红肿涨大,抵在生殖腔和肉穴之间还在背狠狠的折磨着。
意识昏沉,零尔咬着牙坚持。
不论如何的哭喊与淫叫,都不能换回雄虫的一丝怜悯,剧烈的挺动中,仿佛缺氧一般,零尔的视线再次模糊起来。
颤栗着连跪都跪不稳了,最强的军雌从没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在床上法承受雄虫操干的一天。
甚至迷糊的想,雄虫以往在床上真的是十分的克制了,要是换个人,早就晕死过去不知道多少回了。
而自己强健的体魄,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
让零尔依旧苦苦支撑着没有昏厥过去的原因,是因为左弦在操得最狠的时候,不论他有没有听见,阴沉的趴在他耳边,声音狠戾的喘息着说:“如果你敢晕过去,我就一直操你,操到你醒为止,而且,就算你晕了…我也不会停。”
完全就是威胁着,强迫着零尔保持清醒的承受这一切,而现在零尔也差不多只强忍着吊着口气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