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湖只看了一眼阿瑞斯的状态,就让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在隔离层被左弦标记时的样子,雌穴忍不住的瑟缩,深处的瘙痒开始蔓延。
少帅的肚子已经顶起了不小的弧度,单独定制尺寸的军裤此刻松松垮垮,腰带被解开后便直直滑落。
此刻成员们才知道,在授勋仪式上沉稳庄严的队长,在端庄的军礼服内,竟然是真空的,因为仅仅脱下军裤,勃起的雌根就没有任何阻挡的直直的弹起,“啪”的一声贴在了隆起的肚皮上。
随着肉棒贴合皮肉的声音,清楚的铃铛声同时响起,让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去。
封湖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然而因为没了衣服的遮挡,能够看出阳光没有照射到的地方色泽并不均匀,显现出原本的白皙,让晒痕看上去十分的色情。
丹尼尔摸着下巴,发现晒痕是不是比以前看到过的深了很多,是雄虫刻意嘱咐过的吗?
然而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少帅私密的地方,同样粉嫩的雌根,茎首上竟然从茎孔内穿出一个银环,色情的环上竟然还坠着一个和少帅脚踝上一摸一样的铃铛。
而这个铃铛随着雌根的勃起,响起的瞬间,就见封湖神色一窒,浑身紧接着狠狠一颤,勃起的雌根猛的射出一股透乳色。
竟然仅仅听到铃声就射了出来。
而已经脱下了弟弟衣服的廷后,听到声音也看了过去,心里却想着:果然没听,不止一处有。
队友们自然也都知道偶尔听到铃铛声时,队长的状态为什么会那么奇怪,因为在雄虫的调教下,封湖只要听到铃响,就会因为关联而高潮。
而左弦坏心眼的很是拨弄了几下铃铛,而封湖刚刚高潮的身体竟然紧跟着再次高潮。
孕雌抱着自己雄主的手臂轻微的顶胯,不敢再晃响铃铛,可高潮的身体细细密密的颤抖还是带动着颤颤巍巍的雌根,一直叮叮铛铛,铃声不绝于耳。
直到哭喘着尖叫出声才被雄虫搂入了怀里,肉棒没有任何阻碍的顶开穴口,肉楞擦过生殖腔,让封湖的意识瞬间炸开了花,雌根突突的跳着,信息液喷射得一塌糊涂,顷刻就脱力的朝后软倒。
不知道缓了多久,庆幸雄虫没有在这个时候继续操弄他,才让他不止于昏过去。
后仰着的身体恰好能够看着视线平齐,仰躺着被分开腿的阿瑞斯,雌穴内乳白的精液被触手一点点的刮蹭着涂抹到腔口。
糜烂的穴肉淫乱的裹吸,就连腔口都小幅度的翕张,露出内里薄薄的孕膜。
因为雌君被过度灌溉早早带上了拓宽器,他们都有意的控制精液射入生殖腔的频率,一是对军雌来说拓宽器确实不方便,二个蛋都不算大,所以其余孕雌都没带拓宽器,加上后面一起承受雄虫欲望的雌虫越来越多,自然就能自主的控制住。
视线再往上,是阿瑞斯轻微扭动的腰,他两身材近似都是宽肩窄腰,算上零尔的腰,三人的腰都属于精壮紧窄,和丹尼尔、尼亚、艾兰德那样纤细韧窄的不一样。
腰上的红痕是雄虫偏爱的证明。
而左弦也没打算太折腾孕雌,感受着内里高频的吮吸,只是托着人的腰小幅度的抽插,看着封湖舒服的眯起了眼,也不强忍着,在生殖腔紧紧吮吸上柱身时,一个重顶,射进了深处。
封湖满足的含着射进身体的精液,雄虫信息素的味道灼烧着身体,小腹内的虫蛋似乎刚刚被惊醒正轻微的跳动,蛋壳顶弄着生殖腔内壁,让封湖的快感再次被延长。
丹尼尔到底还是没忍住上前,却是将迷离的队长托起,看着丹尼尔的动作,左弦只觉得眉心直跳,而等到丹尼尔真的将手指挤进封湖插着肉棒的雌穴里时,更是竖起了眸子。
雄虫的精液能够舒缓他的生殖腔,而空气里精液的味道已经让食髓知味的腔口开始挛缩了起来,到底高估了自己,此刻身体迫切的需要雄虫的精液,让丹尼尔毫不犹豫的选择从队长的身体里先借取一点。
纤细韧劲的手指沿着穴口一点点的描摹、揉按,在封湖还没恢复意识,喘息的间隙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嗬啊啊!….嗯?”封湖迟钝的回神,视线里浅金色的脑袋越过自己真和左弦吻在一处,而挛缩的雌穴内突然加入了更加灵活的纤细触感。
只轻轻的一夹,就让封湖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然而被夹在中间的孕雌法动弹,只能看着雄虫的唇珠被丹尼尔舔弄,然后消失在交叠的唇瓣中。
唇齿缝隙里,赤润的舌相互纠缠,丹尼尔凤眸微睁,浅金的眸子睨出,将艳红的眼角衬得更加的妖冶。
视线相接,封湖轻喘出声,只因为丹尼尔轻轻的环抱着自己,手指从身前勾着进入雌穴,而此时指尖揉按过腔口,怪异的感觉让封湖忍不住的挣扎,却又被丹尼尔抱着腰,强自按下。
作为队长自然知道他的副队长有多珍视自己的一双手,那是军雌的武器,也是那对锋利的螳刀是成就了今日的丹尼尔。
而丹尼尔珍视的指尖就在自己的雌穴内,就贴着雄虫的肉棒。
身体内被抽插的同时还在被指尖抠挖,醇厚乳白的精液顺着指尖慢慢流入丹尼尔嫩红的掌心,雄虫宝贵的精液流失,身体本能的开始抗拒。
“丹尼尔…嗯呣…够了…哈啊…出去….”了解丹尼尔的身体情况,直到身体内开始空虚起来,近半的精液被引出体外,封湖才出声制止。
丹尼尔轻笑一声,推开雄虫,自己抬腿爬上了方才封湖跪坐的那一次床边。
防止精液没必要的损失,丹尼尔只脱下了军裤,上半身整齐的躺到了床上。
“帮我…”丹尼尔说着,抬起一条腿踩上左弦的侧肩,就感受到触手缠上自己的脚腕。
丹尼尔顺势微微侧身,将掌心的精液一点点的送进了干涩的雌穴。
自星河号主动献身之后,丹尼尔周身的气质越发的妖娆起来,原本伪装的圣洁沾染了淫靡的气息,宛如堕落的洁白沉沦进了欲望的泥沼里。
粗壮的触手代替了雌虫的纤细手指,沾染满带着封湖气息的雄虫精液,一点点的破开了滞涩的雌穴,转顶着,将精液涂满内壁。
生殖腔腔口感受到雄虫满含信息素的精液,迷糊的开始痉挛起来,肉壁仿佛被激活了一般挤压着乳白将他们往饥渴的生殖腔内送去。
丹尼尔微卷的浅金长发披散在床面,一手自身前探入自己的雌穴,一手跃过头顶反揪着柔软的床单。
看着哪怕不算端庄,但平常起码仪态周全的丹尼尔,此刻淫荡的舒展着身体,将从封湖身体里取出的精液送进自己身体里,轻柔的抽插着雌穴,封湖只感觉一阵眩晕。
今天了解到队员们太多的的另一面了,让封湖都产生了雄虫把他的队员们都带坏了的感觉,可此刻雌穴正牢牢的裹吸着体内肉棒的封少帅也没立场就是了。
丹尼尔的生殖腔还是太脆弱了,这导致身体感知十分的迟钝,没有长时间的前戏去调动情欲,非常难让他得到快感。
左弦控制着稍细的精神触手,一点一点的在雌穴内转动浅插,细致的感受着内里温度和湿度的变化。
直到左弦再次射进封湖的身体,空气里左弦的气息过分的浓郁,而右侧的廷前终于坚持不住的高潮了。
还不知道被自己副队长坑了一把的廷后,听从了丹尼尔的建议,却没注意到,雄主要的是他取悦他自己,可他模仿雄虫的举动,必然会让廷前更快的忍不住高潮。
惊慌的看着弟弟高潮得不住颤抖,廷后微蔟着眉,视线可怜的望向左弦,仿佛乞求一般轻轻的摇着头。
然而恶劣的雄虫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惩罚他们的机会,廷后只觉得有一股触手缠绕上自己涨的通红的雌根,触手融合成片将雌根完整的包裹了起来,而包裹着茎首的一端从内里探出稍细的一截,顺着翕张的茎孔扎了进去。
而弟弟在高亢的呻吟后,就一直自嗓子里发出了小狗一般的哼喘。
仰躺的廷前后腰被托起,身上已经被完全濡湿透了的军礼服被一件件脱下,果然和廷后的身体同样被红绳绑缚。
而廷后也知道了弟弟哼喘的原因,原来股间的绳结已经在廷后的顶弄中被雌穴吞吃了进去,粗粝的绳结狠狠的刮擦着娇嫩的穴肉,穴口的褶皱裹紧带着点点毛刺的麻绳,瘙痒的感觉让廷前不住的挣扎,却只能让绳结被越吞越深,将高潮再次绵延。
从始至终什么都看不见的廷前就感觉一根粗壮的炙热抵在了穴口,带着雄虫的气息一接触到穴口就让廷前觉得一阵滚烫。
意识本来比集中的军雌被绳结玩弄的高潮迭起,自然过了雄虫之前的话,也就导致了他此刻满以为准备操入自己身体是雄虫,自然的大腿肌肉绷紧,腰腹用力抬起肉臀。
骚浪的举动狠狠的刺激着才释放的左弦,微眯着眼睛,触手在廷后肉臀上重重的一推,就听见廷前一声尖叫,腰间的延长绳松开绳结被重重的的顶进了雌穴。
带着粗粝毛刺的绳结就这么被廷后裹满雄虫精神力变得更为粗壮了的雌根操进了深处。
饥渴的身体自主的扭动着腰身,将粗壮的肉刃吞入得更深,直到绳结被抵着再也推不进去了,廷前在画着圈的摆动腰臀,让肉壁每一寸都摩擦着操进身体的炙热。
穴肉逐渐习惯了绳结在内里的摩擦,廷前抬起健壮的大腿自觉的盘上跨间的腰,等发现腿间圈住的腰身尺寸熟悉却精壮异常时,挣扎着侧首将蒙住视线的绸带蹭落时,银色的眸子微眯,就见视线里时是哥哥涨红的脸。
廷前的嘴里被触手填满,大张的口腔暴露出红颜的内壁,舌面随着抽插舔弄着触手,淫乱又色情。
健美的双壁被拉过头固定,肌肉拉伸出漂亮的线条,腰身舒展侧腰鲨鱼肌的轮廓清晰,力量感十足,然而这都不是廷前此时关注的地方。
他侧头看着舔吻怀里早已晕厥过去的队长胸乳的雄虫,眼里满是屈辱,然而只有左弦知道,此时廷前的雌穴蠕动得有多么得疯狂。
指挥官将军雌的羞恼净收眼底,虽然他们两兄弟一起和自己做爱时,也只有在虚拟游戏中,让廷前的雌根插入过廷后的身体里。
然而此刻,确实廷后的雌根真正的操进了廷前的身体,哪怕中间隔着左弦的精神力,就算他们早就有过心理准备,可是雌虫被雌虫操弄,尤其的屈辱,而廷前被自己最亲近的哥哥操弄更是觉得羞耻。
一想到自己刚才向着哥哥求欢,骚浪的扭动着身体吞吃哥哥的雌根,不争气的身体就再次滚烫了起来。
精神链接引起的共感,哥哥隐隐约约的舒爽,朦胧的感觉,如羽毛搔刮般麻痒,法落实的感触更加逼人。
左弦通过精神链接也感受到了,自然知道廷前此刻眼神里的怒火,只要他再按着廷后的腰狠狠的操他,就会彻底消散,转变成痴迷。
而指挥官也是这么做的。
急促的呻吟响起,另一边的丹尼尔实在没眼看,等到雄虫操控着精神触手将封湖抱到他面前,四殿下斜了左弦一眼,却也毫不羞涩的再次将指尖插入了队长的雌穴。
此时的雌穴绵软细滑,过多的精液从生殖腔口流出,丹尼尔引着雄虫的精液进入自己的身体,怀孕的丹尼尔可经不住雄虫的操弄,可虫蛋又少不了雄虫的精液,只能依靠这样的方法。
要知道未来的六个月都要靠着这个方法将精液送进体内,丹尼尔很是失态的翻了个白眼。
而左弦从链接感受着兄弟微妙共感叠加的快感,转身就将身后一直沉默的阿垒一把推倒。
高大的军雌躺倒,将床压得一震,而左弦敏锐的感知到先前昏睡过去的尼亚和艾兰德被这阵动静惊醒,可只见他们微睁开眼,就看到掉在半空的阿瑞斯和封湖,脖颈交织趴在廷前身上摆腰的廷后,而丹尼尔正趴在阿垒的怀里,感受到视线,抬头眉眼弯弯,而哪怕视线里看不见零尔也猜得到他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
淫乱的景象,让聪明的雌虫双双装作依旧沉睡。
然而身体里的触手却更大幅度的抽插了起来,两人只能握紧躲在被子里双手,克制着逐渐酥麻的快感,强忍着呻吟。
阿垒并没有发现头顶的情况,只是本来还担忧的看着廷前,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自身难保。
一旁看戏的丹尼尔被左弦拉着趴伏在阿垒怀里,知道雄虫不会放过自己,也就乖顺的没有挣扎,而是顺着左弦的意思,张嘴啃咬起阿垒纬度壮观的乳肉。
阿垒手足措的抱着副队长,视线的尽头是雄虫笑的邪魅的脸,尾钩从肉褶肥厚的雌穴里抽出,腔口脱出的声音响亮而又清脆。
而不等阿垒缓和,更加粗长的肉棒就直直的顶入了深处,将生殖腔再次顶回了原处,酸软的感觉从体内传来,哪怕是阿垒都难以忍耐,哪怕混杂着很多的气息,雄虫的味道依旧清晰。
阿垒感受着标记过自己的肉棒再次进入生殖腔,和他性子一样敦厚温吞的穴肉缓慢的蠕动着吮吸,将肉棒上的味道一点一点的舔净,在沾染上自己的气味。
深浅的雌根被操弄的茎孔打开,左弦双手食指缓慢的插入,拇指跟着透明一点点的向两边扩张,内里深处早被抽插得一片殷红,色情的裹含着手指,小心的挛缩。
丹尼尔吮吸着阿垒的乳尖,淡淡的椰香从舌根传来,本该是雌虫信息素具象的气味,可丹尼尔却一味的品尝到了,让丹尼尔想起第一次给左弦口交是舌根的酥麻,看来自己的口腔比起雌穴来说要敏感得多。
不知道雄虫什么时候会发现,丹尼尔勾勾唇角,心里暗思。
倒是指挥官这边与阿垒酣战,角落的零尔却难得觉得有点委屈。
零尔才受过掌掴的肉臀到现在都还没消肿,跪趴的姿势让臀肉将普通的制式裤子顶起一个诱惑的弧线,呼吸被左弦完全的掌控,没到窒息的前一瞬间才会让他小口的换气。
哪怕此刻雄虫背对着自己,可身后的玄黑依然不敢松开揉按臀肉的手,而接收到指令的玄黑,快速的脱下了零尔的裤子,只因为雄虫的指令是,他现在看不见他,需要听点响。
而这个响自然就是掌掴臀肉发出来的脆响。
零尔不敢违背,脱下裤子的瞬间,一巴掌就重重的扇在臀肉和大腿的交界处,那里是最疼最敏感的地方。
而几声脆响起之后,玄黑就看着自己的掌印深深的印在臀间,只一会儿,交叠的红肿就泛起了淡淡的青色。
就着肿起的掌印,玄黑再次抚摸上滚烫的臀肉,听着零尔喉间泄露的哀鸣,一边忍耐着疼,一边感受着身体里翻滚的欲望,可手上的力道一点都不敢轻。
来回这么几次之后,左弦才传来了下一个指令。
可零尔似乎从疼痛里感受到了快感,浑身细密的颤抖,汗津津的腰肢酸软下塌,汗珠从腰侧滑落滚到乳珠滴落进地毯。
而玄黑忍着颤栗,将手伸向了被自己幻化的肛塞撑的大开的雌穴。
零尔被反绞着的手自觉的掰开红肿的臀肉,刺痛感传来却让同样被扩张开的茎孔的雌根更加的硬挺。
对于自己的身体,玄黑显然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哪,只是指尖插入却绕开了那在穴道内微微凸起的腺体,因为左弦还没说他可以去触碰,自然不能违背左弦的意思。
然而早就习惯了粗大肉棒的操弄,此刻被满室情动的信息素撩拨,视线里是雄虫和阿垒交合的刺激场景,而自己只能用自己的手指抽插雌穴,隔靴搔痒的感觉就快要把他逼疯。
只能不住的将手指越捅越深,很快就没入了半掌。
也是艾兰德不敢睁开眼睛,没能看到自己的心血被荒淫的雄虫命令着做着么淫乱的事情。
而零尔就这么依靠别扭的姿势边被操弄着,边缓慢的挪动到了床边,在腰间压着自己的触手松开,迫不及待的爬上床塌。
雄虫的手抚摸上臀肉时,刺痛悉数转变成了快感,而左弦在阿垒的穴内做着最后的冲刺,又重又深的操弄,随着左弦插入他穴内的手指,仿佛他也在被同时操弄一般。
理智被快感淹没的那一刻,零尔就知道自己也许真的爱上了雄虫给予的一切,哪怕是痛感。
零尔颤抖着绷紧了腰腹挺起一直没有被触碰过的雌根,大股浓稠的信息素激射而出,而正在享受着高潮的零尔不会想到,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左弦也达到了高潮,就在射精的瞬间,迅速的将精神链接顺接接通所有人。
全部的快感骤然汇聚,再完整的随着各自的链接倒回入体内,宛如过电一般的激烈快感逼得所有人齐齐的射了出来,而刚刚才高潮正在顶峰的零尔,嘶吼着再次跟着高潮。
强悍的零尔第一个嘶吼着昏了过去。
艾兰德和尼亚根本没能坚持到高潮顶峰,连呻吟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过激的快感逼得信息液激射,再次昏睡过去。
哪怕阿垒也忍受不了这股快感,第一次在雄虫的床上昏了过去。
而体质较好的封湖和本就昏昏沉沉的阿瑞斯,估计孕雌所以的链接不深,只体会到一半却也法承受。
丹尼尔倒是刚刚好在舒爽的边缘,哼哼着翻着白眼,也失去了意识。
等到左弦从眩晕里缓过来,看着射得乱七八糟的雌虫们,很是餍足的勾起了唇角。
然而这场同时高潮,依旧不是今晚的终点,毕竟对左弦来说,夜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