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点头连声道谢,仍止不住看剑心两眼——他把鬼b退、之後鬼又再被这粉发姑娘一刀断首。两人的身手,都不是常人。
粉发少nV重新看向剑心,像是带有什麽其他目的般地开始介绍:「你说你是异乡人,那应该没听过鬼和鬼杀队吧?简单说,我们是专门斩鬼、保护人的组织。鬼怕yAn光,在夜晚只有像我用的这种特别的刀——日轮刀能真正杀Si他们。当然我的样式又更特别了啦?哈哈,不是所有的刀都像我这样。刚才那样的夜袭,在很多地方都会发生……」
她并不往深处说「无惨」、也不提血仇,只把最基础的事讲清楚。她叙事时手也会像是在传递情绪般地舞动,似乎一刻也闲不下来,她面容通红、声音高亢兴奋,但语气间都像在告诉他一条不会错的路。
剑心听着,将陌生的词一一放进心里:日轮、鬼杀队、斩首、yAn光……与他原来的世界相近的时代、人情、环境,却多了不属於那边的「规则」。他听完很快斟酌好措辞,微微一笑:「在下的家乡确实没有此类鬼。受指教了。」
少nV盯着她,一种直觉在心口如发芽的春天花朵般发亮:这个人不简单,刚才那一记「快」不是巧合,他把刀背当刃用,还跟鬼周旋了一段时间?虽然我只看到最後那一刀而已?步法b不少队士还乾净,像?无一郎?富冈先生?那种洗练毫不浪费的步伐?欸等等!说不定跟他们差不多?呜呜我做不到他们那样子没办法判断啦?但如果他这样的人再学会呼x1法的话?说不定?还可以达到柱的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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