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小道蜿蜒,树影在清晨朝日下拉伸。一行人拖着满身伤,选了避开大道的小径往回走,鬼杀队不是官府认定的组织,万一碰上官差惹来问话就麻烦了。乘客们先前已被移至安全处,皆没什麽大碍;多亏魇梦的血鬼术,等救援来到,那些无辜被卷入的乘客多半什麽都不会记得吧,最多残留零碎梦境碎片。
拐过一片竹丛,一行人迎面遇上据点派来支援的队士。黑衣的隐带头,和身後的队士们齐齐低头:「炼狱大人、各位辛苦了!」有人立刻打开药箱,为众人的伤口做应急处理。
短暂歇口气。剑心把腰间绑带系紧,抬眼向杏寿郎行礼:「炼狱先生,方才多谢,若非你叫醒在下,在下差点……」
「哈哈!」杏寿郎一笑,眼神却很诚恳,「那不是我的功劳,你早已下定决心要与过去诀别。我只是顺着你的心把你拉回来。还有,别再叫我炼狱先生了,直接叫我杏寿郎吧!」
剑心微怔,随即点头:「……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杏寿郎。」
炭治郎靠着树g,气息调匀了些,也笑着对剑心说:「剑心先生,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今晚真的可能不行了,你的决定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