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夜很深,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枯萎随风飘零的落叶在深夜里,宛如一闪而过的流星,在芽尹的眼里闪闪发亮。
当重心无止尽的坠落,耳侧呼啸的狂风刮破了芽尹的脸颊。她的腹部被人偷袭T0Ng了一个洞,原先血流不止,现在倒像是被摁下停止钮,连自己的轻喘都明显可闻。
她知道,自己大概率要被组织抛弃了。
应该说,打从一开始这个任务仅有她一人执行时,她便清楚组织想做什麽。也许是时候到了,年纪到了,组织要开始培养新人、除名旧人,而身为最资深且逃过几次除名的她,自然是这次的首选。
她曾经想过要逃离组织,却彷佛被下了迷汤。
组织之於她是家,是她唯一的容身之所,她无法、也无能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