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一夜,我睡得异常拘谨,毫无放松可言,强迫自己维持侧睡姿势,只为确保不会打呼。秦彻躺在身旁,我却刻意与他拉开距离,他没有靠近,或许是在生气,也或许懒得与我拉扯,总之顺从了我想保持距离的意愿。
思绪恍惚间,伤痛与一日奔波的疲累,让我不知不觉陷入沉睡。直到清晨六点左右,腹部传来熟悉却难耐的闷痛感,下身的Sh润令我心头一沉,更糟的是,我居然在不知不觉间翻成了仰躺。
我猛然跳下床,却在瞬间止住过於鲁莽的动作,先确认床单没有沾染YeT,回头一瞥,秦彻仍闭着眼。虽然疑惑他为何这个时间睡觉,却已无暇深究,我撕下鼻贴,放轻脚步,快步冲进浴室。
褪下衣物的瞬间,我脸sE一沉,果然,内K已毁,经血Sh透一大片。好在布料厚实,外K尚未遭殃,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的生理期一向不准,从未特别计算周期,偏偏这次,好Si不Si撞在与秦彻同床的时候。匆忙间,我将一块免洗毛巾垫在内里,快速盥洗完後,蹑手蹑脚拿起钱包走出房门,直奔昨晚去过的24小时药妆店。
我以为秦彻在熟睡,殊不知在我出门後,他缓慢睁眼,以为我又想藉口逃走,便悄然跟在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