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惟恩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啤酒瓶,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我也不知道。那、那天我就是一时冲动,就……就提了分手。他後来找到我,跟我谈了很多,我知道他对我很好,可是我还是会害怕,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羊子桓听到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柳惟恩,你这自卑的老毛病真得改了!余知钒那家伙,从大学就对你Si心塌地,眼睛里除了你根本看不见别人。你还记不记得大二下那次,你不小心感染流感发烧,他y是从学校跑到你的租屋处,煮稀饭给你吃还帮你送药?那时候我就在想,这男人也太夸张了,简直把你当宝贝!」
柳惟恩脸颊一红,脑海里闪过那段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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