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香颂酒店,顶层宴会厅。
水晶灯垂落成簇,像一场被定格的雨。场务调试灯光,光束掠过圆桌,银器微亮,桌花里的白玫瑰带着新鲜的青涩味。弦乐四重奏在舞台左侧低声试音,琴弦一拉,细细的声线像玻璃擦过指尖。
「流程卡再给我一份。」
沈知画伸手,语速不快,字正腔圆。她穿一件乾净的白衬衫,衣领简单,锁骨上那截细金链子随呼x1微微晃;长发束起,鬓边压得服贴,耳垂一对极细的珍珠钉钻,分寸拿捏得恰好——不张扬,却乾净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的瞳sE很深,眼尾淡淡收束,天生带着一GU清冷。近看才更挑人心:眉峰柔,眼神落在你身上时又极专注,像把光线聚成一束。
「备用花拱到了没?」她抬腕看表。
「在电梯里卡了一下,五分钟。」助手A喘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