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晅原以为,自己心里除了官旗,不会再容得下其他人。
那一晚,当何娫眼睫轻颤,双颊染上薄红,轻声说想一直见到他时,错愕之余,他竟讲不出拒绝的言辞。
自学生时期起,直到踏入社会,不乏有人主动接近他,向他示好。不过从未有谁像她那般,让他泛起难以名状的疼惜。
他亦迷惑,这样的情绪,究竟是出於怜悯,抑或隐藏着别的什麽。
事实上,他对於她的认识少之又少。举凡过往经历,乃至生活细节,他几乎一无所知。
至於官旗,在得知徐子辰回国,又目睹两人之间纠缠不清的情愫,他便明白,她只是习惯依赖他,并没有多余的Ai意。
哪怕迄今,他仍牵挂着她,却不会想再去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