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她的声音清冷得像冬夜里的碎冰,“我和你早就没关系了。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朝的脸sE一寸寸沉下来,那双浓墨般的眼睛里翻涌着受伤和暴怒。他嗤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没关系?秦玉桐,你玩弄人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是什么感受?还是说,在你眼里,我们都不过是你排遣寂寞的玩具?”
他的视线刀子似的刮在沉垂野身上,“今天是他,明天又是谁?津市一中排得上号的,你是不是都想试一遍?”
“你闭嘴!”秦玉桐气得眼眶泛红。
还没等她再说什么,一直沉默的沉垂野往前一步,将秦玉桐完全护在身后。少年原本慵懒病态的气场消失殆尽,玻璃珠似的眼睛里没了笑意,只剩下冰冷的暗芒。
“我的姐姐,”他一字一顿,“轮得到你来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