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清晨,雪还没有停。
不是暴雪,也不是新雪,只是那种已经下了一整夜、连声音都被磨钝的雪。天地像被铺上一层厚而柔软的白布,所有棱角都被掩去,只剩下轮廓还在。
白羽轩是在这样的安静中醒来的。
他睁眼时,屋外没有鸟声,没有风声,只有雪落在屋檐上的轻响,细碎得几乎不存在。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着那熟悉的节奏,直到确定自己是真的醒了,才慢慢坐起身。
木屋里很冷。
他伸手m0了m0昨夜熄掉的火盆,灰烬已经完全凉透。他没有急着生火,只披上外衣,套好靴子,照例把床铺整理整齐。这些动作他已经做了十年,手与身Tb心还要记得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