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不禁有些发软,他调整呼x1,眯起眼睛享受着来自前端蚀骨的快感,他最了解自己的敏感处,知道怎么弄才能舒服,可为什么那只手一直在抖,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根滚烫的东西。
耳畔传来自己带着哭腔的SHeNY1N,经过手机音响的变质后,依旧是那么清晰动听。
那不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陆承彻底闭上了眼睛,他不再看向手机屏幕,视觉和听觉的刺激远远不够,那不是他想要的画面,那种旁观者的视角,不是他想要的。
齿间咬着的烟已经燃到了底,火光熄灭,整支烟,他一口都没有cH0U进肺里,或者说他根本来不及。烟丝随着他剧烈的喘息落在皮肤上的时候已经没有温度了,他仍旧咬着烟嘴,从鼻腔间哼出颤抖的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