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回家穿了件棉服,拿了几件随身物品,在陆弈赶回来之前就出了家门。
他不知道陆弈囚禁他的那个房子是怎么来的,也没更多的心思去管。陆承只知道,他得离这个疯子远一点,再远一点。
即便陆弈是他的弟弟,他也无法接受自己有一个疯子弟弟。
自己的家是不敢回了,陆承用自己身上的钱在五环外租了一个廉价房。同住的室友有两个,都是来北漂的年轻人,每天早出晚归,同陆承的作息一样。
虽然房子的环境有点差,离市中心也远,好在租金便宜。
陆弈不断打来电话,直到手机发烫,快要被耗电到关机,陆承总算狠了狠心,拉黑了这个号码。
他躲在这里,陆弈应该很难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