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伤的很重,你知道的,主要是因为我的母亲……」齐玥的嗓音沉了些,一点情绪,深邃的眼底,到这时候没能压抑的,流露一点悲伤,「在加拿大的那段日子,我虽然一直告诉我自己,不要受她的想法影响。」
「可流产的时候,我想我太脆弱了……」
「等我回过来,她人已经不需要出现,但她的声音,就像住在我的身T里一样,帮着她,不断、不断的否定我。」
「我知道我必须离开那个情况,我不能继续那样生活下去。」
「所以我回来台湾。」
「然後再次遇见你,Sunny。」齐玥抚了下她的脸稍,「你帮了我很多。」
「……我吗?」方禕华的嘴无声张合了下,她看起来没什麽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