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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最近真的没有再继续喝酒,他说他戒了,她没回话;他不喝了,她也只是「喔」了一声,连眼神都不敢多看。
某天放学回家,练吉他b平常晚了点,心里还做好要闻到酒味的准备,结果门一打开,只有一GU洗衣JiNg的味道。他坐在沙发上,穿着居家服,手上拿着报纸,一边看新闻,一边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帮她煮面。
当下江以绪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玄关脱鞋的时候,愣了一秒。
後来他真的去煮了面,还煮了她最喜欢吃的那种口味。
但当天晚上,江以绪在房间里,开着台灯坐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眼眶热热的——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