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玩笑。毕竟公主只身一人,尽尽地主之谊而已。”平昌侯已有几分醉意,坐姿也松散了起来,半心半意地瞥着公主。
平昌侯之所以得以在上谷这样的边境重镇安度十余年,关键就在于他全然不问政事。先帝在时一向唯先帝之命,司徒辅佐,就唯司徒之论。先帝在时有一次曾斥责他太过贪酷,他闻言当即封门献金,带着全部家眷上京,散发赤足到先帝面前跪地认错,先帝只得好言安抚。
明明昨日亲眼所见公主跪地请求与靖通商,今日他也可以照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他也确确实实满心满眼的都是声色犬马。
酒至半酣,司徒宣布:“陛下赐《出车》,升歌于宴。”
听闻天子赐曲,公主即刻整容端坐,答谢:“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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