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笑辞一点儿没拿自己当外人，进屋就踢掉拖鞋，大剌剌地陷进了沙发里，仿佛这间卧室是他自己的地盘似的。
“我听我小叔提过，”他晃着悬在沙发边的脚丫，语气里带着点儿探究的好奇，“你们几个，都是打小就跟宁宁一块儿混大的？”
“嗯。”叶星舟低低应了一声，重新躺回床上，目光盯着天花板的纹路。
姜笑辞翻了个身，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托着腮，换上了一副更认真的好奇表情：“盛家的人从小都是被往那条线上培养的，你们这群在海城蜜罐里长大的纨绔，到底是怎么跟宁宁这样的人玩到一块儿的？”
叶星舟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开，淡淡地扫了姜笑辞一眼，“盛家的根在边境，但生意却在海城。朝意哥作为盛家这一代的掌舵人，很早就来了这边。宁宁……是跟着他一起过来的。不过……”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被某个回忆卡住了喉咙。
“不过什么？”姜笑辞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