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工业水管被拉到阿木腿间,顶端连接的金属扩肛器在冷光灯下泛着恶意,像一朵冰冷的机械花,还未张开就足有鹅蛋那么大。壮汉抓住他的臀肉向两边狠狠掰开,肿得外翻的肛门根本来不及收缩,就被冷硬的金属头整根捅了进去。
“嘶啦——”
扩肛器在体内无情撑开,像四片锋利的花瓣同时向外绽放。阿木的括约肌被撕扯到极限,发出细微的、湿润的撕裂声。那种被强行撑成圆形洞口的羞耻感像闪电劈进大脑,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彻底暴露在无数双眼睛下,粉红色的直肠壁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像一块被剥了皮的鲜肉。
水龙头被拧到底。
“哗——!”
第一股自来水带着巨大的压力冲进直肠,声音大得像有人在他体内打开了一道瀑布。冰凉的水流瞬间填满乙状结肠,发出“咕噜咕噜”黏腻的灌注声。阿木猛地抽气,喉咙里挤出一声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