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料到他想说甚麽,领头脚步一顿,先发制人抢声道:「这初妓青楼乃楼亲王麾下私产,那男人既是在青楼里闹事,自是由我楼氏带回审讯,这等闲杂小事就不劳成堂主费心。」
他虽是俯着首说话,语气却是同态度坚决,想来已经没少得罪楼项,成北冀也不再多说甚麽,放人行去。
见那浩浩荡荡的队伍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元桑梨这才松了口气,转向成北冀道:「多谢成堂主,日後还得让您费心了。」
成北冀瞟了成槐银一眼,意味深长的哈哈一笑:「是县主不嫌弃。老夫以为你天资聪慧,卓尔不群,瓷舟堂寻的,便是你这样的奇才,谈不上费心。」
元桑梨莞尔道:「是家父育儿有方,非小辈天资聪颖,堂主过誉。」她顺着成北冀的视线望去,却见成槐银也正望向她,二人相隔数尺却彷佛近在咫处,目光不约而同直冲对方而来,触目片刻,成槐银率先朝她走来,还未说上一句话,又被一阵闹哄哄的鬼叫给打断。
二人循声望去,却只看见两道一闪即过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