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呀,
阿里山的少年壮如山唉。
……
虎子用手擦了一把汗说:“这歌儿不错,老陈,这叫啥来着?”
女画家急眼了,一伸手就把录放机给关了。然后开始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说:“出门没看黄历,遇上一群无聊的家伙。”
收拾完之后,女画家背着画架,左手拎着录放机,右手拎着蓄电池朝着山寨走了出去。
我远远地看着女画家说:“虎子,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虎子说:“谁看不上啊!”
我扭头看着虎子:“呃?!”
虎子顿时反应过来了,说:“我说谁看上她了?老陈同志,你不地道啊你!你往沟里带我。你说我嘴也是欠,我提南宫静怡干嘛啊!偏偏人家就叫这名儿,你说咱们行走江湖这么久,什么时候遇上过复姓的人?偏偏今天就遇上了。”
柱子说:“夜路走多了总会碰上鬼的。”
虎子说:“傻柱儿,你这话用得不恰当,你觉得那香港婆子像是鬼吗?”
柱子说:“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呼出一口气说:“虎子,你说一个香港人跑这寨子里干嘛来了?”
虎子说:“采风呗,还能干嘛!人家是画家,在这里画画,然后拿回香港去就换港币。”
林素素说:“你怎么就三句话离不开钱呢?人家这叫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