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糖笑:“你试试?”
叶琛这个人在鹿糖看来他和秦赐不同,叶琛明显就更隐忍些,他的心中一定还有许多疙瘩未曾解决。
或者说是无人可解,不然他怎么又会说出今天这样的一番话。
鹿糖看着很透彻,但是徐慢慢就不知道了。
听到鹿糖说的尝试,她的心里还真的有几分蠢蠢欲动起来。
“那我去了?”徐慢慢试探的问。
鹿糖原本只是玩笑话,她没想到徐慢慢会当真。
于是她立即敛了神色,倒是没有否定徐慢慢,她只说道:“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不好,你等他缓过来再试试。”
徐慢慢本来就很犹豫,鹿糖说的话又正中她意,所以她基本上是很快就打碎了自己刚才的那几分尝试的心思。
她还是理智道:“还是让他一个人先冷静会,我怕我过去了会适得其反。”
鹿糖点点头。
………………
………………
首都,秦家。
秦赐很快就坐着专车回到了自己将近两年没来的地方。
想想他之前在这里住了十五年,现在早已是物是人非,秦家,只会让他觉得倍感恶心。
这里的装潢看着比以前更显奢华。
秦赐从车上下来,很快就有人来迎接他。
“少爷”是佣人的声音。
秦赐听了一双丹凤眼狭长冰冷,浅栗色的眸子如同浸染上寒意的万年玄冰,不带任何温度。
这个称呼他听了十五年,现在倒是觉得十分不适,更何况现在秦家也已经有了一个少爷了。
而秦赐也早就不是当年风光霁月的秦家太子爷了,他被毁得一无是处,众人唾弃。
“秦正元呢?”
佣人很快回答道:“老爷在屋内。”
“老爷?”秦赐嘲讽一笑,他话语间积了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轻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他还自称老爷,我看是作威作福习惯了吧。”
秦赐丹凤眼带着轻嘲之色,他说话是一如既往的不留情面。
“还真以为自己有多高尚,左右不过是秦家的高贵身份在作祟。”
可是秦赐偏偏就想踩碎这所谓的秦家身份,不过是长满蛀虫的琉璃金瓦,表面看着富丽堂皇,可内里的腐朽却是不堪入目,满地鲜血凋零破败。
佣人一直低着头,一双眼睛如同一潭死水一般,掀不起任何波澜。
她听着秦赐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尊敬。
只是她手指不自觉的颤了颤,带着显而易见的惧怕,但是她却不敢有任何举动,仿佛这样的尊卑早就融入了她的骨血里。
“少爷”佣人将秦赐带到屋内,自己就停在门口。
她这样的身份不配踏进这里。
秦赐淡淡看了我一眼佣人,他并没有为难她,只是说道:“你走吧。”
这些人从小就受着秦家规矩尊卑的熏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