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拇指，忍痛龇牙咧嘴喝彩：“牛批！”
谢冬春抱拳拱手，“运气、运气。”
相视一笑后，谢冬春伸手勾起俞米下颌，令其仰头看向自己。
她左右上下，细细打量。
眼神专注，令俞米不由绯红了颊翼，“我、愿意……”
谢冬春：？？？
“劫数已破，死气散尽。可以安心回国，退休养老了。”
俞米：……
只要我够不要脸，脸就追不上我。
……
两人搀扶着回到餐厅。
原想直接回酒店，奈何外国警察死活不同意，非让到现场，跟他们去警局做笔录。
多么可怕。
笔录做了近四个小时。
谢冬春感觉自己提前透支了三个月的话量。
先开始，因为俞米携带武器，要解释证明一堆，免得耽误时间，两人分开录。
结果没想到，找了个说法语的给谢冬春录。
谢冬春：……基本听不懂。
但是她表面绷住了，始终一言不发，对面问啥都不说话。
那人同伴反应过来“应该是听不懂法语吧”。
于是换了个讲英语的。
谢冬春：……行，应试我可以。
她开始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往外蹦。
对方：“您是表达能力有？”
谢冬春内心os不要逼我，面上缓慢蹦单词。
“不。我。以前。是个。哑巴。”
全场肃然起敬。
连醉酒闹事的mafia都站起来为她鼓掌。
谢冬春：……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