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要来住的地方拿什么凭证？
苏云衡下了出租车就小跑向前，去的方向仍是上次苏滢来的那栋楼。
“来了来了，他回来了。”苏云衡还没走近，楼道里就涌出一群人，男的女的，大多是上了年纪的，雷香琴夹在其中。
女人头发蓬乱，穿着两截式没型没样的睡衣，脚上倒穿着一双球鞋，脸上的妆乱七八糟的，苏滢远远的都能看出她痛哭过。
雷香琴朝苏云衡飞跑而来，叫叫喊喊的：“苏哥你跑哪去了？我们守了你一晚上，你再不回来我妈就要报警了。”
“我做销售全国各地跑，怎么可能天天在家？”苏云衡没好气道，“你妈想报警就报，没谁拦着她！”
大妈大爷们也跑到了，把苏云衡团团围住，其中一个穿着大花大朵衬衣，头发烫得又黄又焦，脸上涂了厚厚一层粉的老女人，梗着脖子朝苏云衡吼：
“你做销售全国各地跑，也用不着我女儿要你签字拿钱当口突就消失！老娘今天就问你，这个字你签不签？”
“妈，你不要这样凶苏哥。”
雷香琴拉住亲妈的一边胳膊，抽泣道，“苏哥啊，我也不是故意要为难你，我爸这次一定得做心脏搭桥手术，要不就有生命危险，所以我才来找你签字拿回本钱的。”
“香琴你不要求他！”雷母怒道，“老娘要拿回自己的钱，凭什么还要求他？老娘一家开了个干洗店，要洗多少件衣服才挣得一万八？那是老娘的血汗钱！”
“苏云衡你他玛的，怎么骗老娘拿钱出来投时，你不全国做销售了？”
“老娘的钱是不是被你私吞了？今天我要是拿不到钱，老娘就把你打废掉，不信你就试试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