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月楞了许久,“你说的人是在梦里吧,找爱人应该脚踏实地,而不是靠幻想做梦。”
安星燃嘴上不说,心里早已经吐槽了一万句,谁?我存在感这么弱么?这个世界强除了我,还有这样的男人么?
“你说的是,找相伴一生之人,应该脚踏实地。”
哼,没眼光,把我忘了就算了,谁让你当初年纪小呢,但是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好歹我也一表人才,想嫁我的人从中国天安门排到美国五角大楼,哎,没眼光呀没眼光。
顾梓月吃东西很快,却也斯文优雅,安星燃看顾梓月吃完了,主动收拾碗筷,“你今天已经帮我很多忙了,刷碗这种小事怎么能让你做呢?我来就行。”“女孩子的手不是用来做家务的,是用来琴棋书画诗酒花的,这种糙活理应男人做。”
顾梓月蒙了,觉得安星燃大男子主义又觉得他好温暖,毕竟二十一世纪,哪有男人会主动做饭洗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