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翻拍的照片有些模糊,只能看到大概轮廓,看不太清具体是谁。
老马忍不住挠头,“奇怪了,这个人是谁啊,怎么也在这里。”
其他七个人,下午都见过一遍了,老马按照动作习惯也能认出来,只有第八个人,他始终想不起来是谁。
辛斯羽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问道,“马叔叔不认识吗?”
老马缓缓摇头,“不太好说,照片看不清楚,不过能进来厂子,周围人也没有赶他走,多半可能是熟人。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
老马的表情和反应十分真实,辛斯羽稍稍放心,这才接着说道,“我查过了,这个人应该不是厂里的人,至少不是在职的。厂里最近有人离职或者被辞退吗?”
辛斯羽的话提醒了老马,他猛拍大腿,“我就说嘛,厂里的工人当天上班不上班的我都知道,怎么会突然多出来这么个人呢!”
辛斯羽耐心等他感慨一番,等到老马感慨完,辛斯羽才又问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您能想起来哪些人离职或者被辞退了吗?”
“等我好好想想啊”老马开始回忆,嘴里还嘀咕着,“哎呀年纪大了脑子越来越慢了。”
辛斯羽递了一瓶水过去,“没事不着急,您慢慢想。”
经过老马的回忆,他想起了两个人,一个是上个月因为上班期间喝酒,屡次被抓住却屡次不改,最终被辛有光辞退的,另一个就是上个星期了,是一个年轻小伙子,说工厂工作太累,决定回去继续读书考公务员。
第二个人原本就是辛有光一个老朋友的儿子,因为毕业之后赋闲在家,父母急得不行,最后才押着送到辛有光厂里做事,就是想让他好好吃下苦,体验一下生活的艰辛。
因此,照片上的第八个人,就锁定了那个喝酒被辞退的。
这个信息,原本辛斯羽直接问厂里人事就清楚了,但她现在不敢相信厂里任何人,就连老马,她都是一路上观察试探了一番,才打消了对他的怀疑。
“马叔叔,我想再拜托你一件事。”辛斯羽说道。
“是要我去找一下这个徐平头吗?”老马猜到了她的心思。
徐平头就是照片上的第八个人,姓徐,因为万年都是一个平头,所以被工头们起了外号叫徐平头。
辛斯羽点头,“嗯,您去探探他的口风,不要提这次的事故,就当是闲聊,我想知道当天晚上他为什么在厂里。”
辛斯羽跟徐平头不熟,贸然去找他,他肯定有戒心,因此只能让老马去了。
老马也不含糊,一口答应了下来。
辛斯羽连连感谢。
如果没有老马,她要调查这些事是需要费更多周折的。
老马却摇头摆手,“不用谢我,我也不是什么活**,我也希望厂长能洗清嫌疑,如果厂长出不来,那我们的饭碗估计也保不住了。”
辛斯羽也不再多客气,客气话说多了也虚伪,还不如等事情尘埃落定的时候,再给些实质性的好处。
这次由辛斯羽开车,先把老马送回了家,她才开着车回到自己家。
一回到家,她就进了自己的卧室,打开电脑,将录音笔里的音频一一导进电脑里。
没错,整个下午的谈话,她全都录音了。
导完音频,卧室门被敲响,高盈玉的声音传进来。
“斯羽,媛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