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就是随口问问。”谢继霖回答。
扑哧——
辛斯羽突然笑出了声,“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深夜痛哭吧?!”
谢继霖被戳穿了想法,无奈地笑了笑,“这难道不是人类的正常反应吗?”
“也是”辛斯羽琢磨了一下,点头,“不过哭没用啊,哭完了也还是要继续面对这些事情的。再说了,要是哭得太厉害,会伤嗓子不说,眼睛也会肿,到时候我还要去找冰水来敷眼睛,多麻烦啊。”
“你怎么这么清楚?”谢继霖忍不住好奇。
辛斯羽心说,这些都是上辈子的经验呢。
不过她嘴上却是如常回答道,“网上看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呀?”
对话逐渐轻松起来,辛斯羽真的没事,谢继霖也是开心的。
……
接下来,辛斯羽就和妈妈一起呆在家里,专心陪着她,阿波他们也会每天告诉她最新的进展。
几天之后,厂里的法务在跟去世工人家属沟通赔偿事宜的时候产生了分歧,家属坚持认为是辛有光管理有问题,要负主要责任,协商了很久,最终家属选择上诉。
又过了一周,经过阿波他们的努力,徐平头作为嫌疑人被警方关押了起来,而律师也顺利拿到了李大国的证词。
开庭的当天晚上,谢继霖又来到了C市,和辛斯羽一起整理所需要的各种证据材料。
明明已经都分门别类装好了,可辛斯羽还是不放心似的反复检查。
凌晨一点过,谢继霖忍不住劝她,“你先休息一下,明天一早还要出庭。”
他现在的身份不方便露面,但会在庭外等辛斯羽。
辛斯羽却摇摇头,“没事,我还不困,就是担心还有遗漏的。”
她没有告诉谢继霖,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哪怕律师告诉她,案子已经查清楚了,这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人就是徐平头,因为他不满工厂开除了他,所以才伺机报复,本来只想弄个小事故泄愤,哪知道最后人却没了。
事故经过已经很清晰明了,辛斯羽也不得不按下心中的焦躁,在谢继霖的再三催促下,终于去洗漱休息了。
第二天,辛斯羽和妈妈一起到了法庭,随后,阿波他们作为旁观观众,也低调了走了进去,坐在了辛斯羽后面一排。
只是刚坐下没多久,辛斯羽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柳茹兰身边的小林助理。
之前还在酒店工作的时候,因为工作交接,两个人也见过几次。
他怎么会来这里?
辛斯羽心里猛地一惊,不对,他是柳茹兰的人,他特地从D市跑来这里,就意味着柳茹兰也知道这个案子。
那么,柳茹兰到底为什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