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帅揉了揉大米,对张小北说道“我在公汉身上留了传音符,等他一个人的时候我就联系他。” “你让大米吃了公汉体内的蛊虫黑老发现不了?” 胡小帅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等我联系上公汉之后再说。” 胡小帅在等待时机,公汉也是如此,他知道胡小帅在他身上留了东西,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拿出来看到了一张符纸,就在他失望的时候符纸上竟然穿传出了说话声。 当胡小帅得知大米竟然是子母蛊的时候有些意外,大米是子蛊,公汉体内还有一个母蛊,这对子母蛊就是黑老的本命蛊,出了母蛊以外,公汉体内其他蛊虫和黑老都没有太大的精神联系,死了黑老也不知道。 黑老计划的是擂台上公汉死后让母蛊吸收公汉体内所有精华,然后进入张小北的体内。 胡小帅也告诉了公汉大米没有死的事,公汉得知大米没死很意外也很高兴,他告诉胡小帅这种子母蛊之间虽然相互联系相辅相成,但是也互相吞噬,如果胡小帅能帮助大米,那么很容易就能把母蛊吃掉。 只怕黑老感觉到母蛊死亡会选择鱼死网破,公汉也询问胡小帅那四个人对她的重要性,胡小帅自然不会全盘托出,但是意思就是不想那些人受自己牵连。 于是乎他们选择在比赛时动手,当公汉死亡黑老会暂时失去对他和母蛊的感应,只要那时候胡小帅出手抹杀公汉身上黑老的印记,在帮助大米吃了母蛊,等黑老反应过来他应该已经受到反噬了。 胡小帅和张小北说了公汉的想法,不得不说这个想法还是比较稳妥的,只不过没一个时机都要把握好,不然就可能完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第二天比赛开始,胡小帅和黑老都坐在最前排,黑老没有把欧阳诺他们带在身边,但是伸出四个手指朝着胡小帅晃了晃。 胡小帅一脸麻木,让黑老摸不着头脑,比赛开始越来越激烈,虽然看台上大部分都是有身份的人,但此时也都会大声呼喊加油甚至谩骂,不过要说看台上最紧张的应该就是黑老和胡小帅了,人家赌的是钱他们赌的是命啊。 拳赛通常不会持续太久,因为选手的体力是有限的,北门公汉已经坚持很久了,大家都知道胜负马上分出,不好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北门一拳打在公汉头上,公汉倒地之后再也没有站起来,黑老干枯的双手颤抖的紧紧的抓着椅子把手,眼睛紧紧的盯着场中,已经忘了去看胡小帅。 胡小帅就在公汉倒地的那一刻突然紧闭双眼,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是胡小帅灵魂从内心冲出,直接冲进了公汉体内,直接吞噬了黑老就在公汉体内的能力,然后牵制住母蛊,让一早就藏在公汉体内的大米直接咬死了母蛊。 做好这一切灵魂归体,胡小帅睁开眼睛,旁边一个服务人员递给她一个纸条,看了纸条胡小帅直接朝着会场外冲了出去,这一冲直接冲上甲板跳进了海里。 那纸条是黑老让人送的,上面告诉胡小帅,比赛开始的时候他就把那四个人扔进海里了,要知道游轮一直在行驶,比赛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这片海域可是有鲨鱼的。 胡小帅条下甲板的那一刻就联系了红儿,红儿直接附身,扎进水里快速朝着游轮来的方向游去。 甲板上的工作人员都傻了,愣了一会发现胡小帅已经没影了,欧阳诺他们被扔进海里没人发现,这时候胡小帅跳海他们可是看的清楚。 主办方要对没一个客人的生命安全负责,了解到情况马上派出快艇去搜救。 因为红儿附体,胡小帅自然不会在水上游,而是在水底,搜救人员自然不好发现她。 她对于欧阳诺还是有感应的,在水里她的视线还是很好,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梦,那个想要抓却抓不到的梦。 鱼儿在水里是敏感的,很快红儿就确定了方向,控制着胡小帅的身体快速前进,终于胡小帅看到了祁隆,没有任何悬浮物一直泡在病了的还水里,祁隆都绝望了。 胡小帅从水里钻出来“其他人呢?” 看着突然出现的胡小帅祁隆哭的心都有了,他指了指身后的方向“不,不知道,应该在那边。” 胡小帅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救生圈“在这等我。”说完一头扎进水里。 祁隆扒着救生圈,整个人处于一种懵懵的状态。 胡小帅继续找,突然尝到一丝血腥味,钻出水面听到叫喊声,能看到远处的带着血色的水花。 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叉子,胡小帅有朝着水花的方向游了过去,还好只有一只小型鲨鱼,鲨鱼正咬住李超英的腿往睡下拖,李大叔死死的抓住儿子,用脚踢打着鲨鱼。 胡小帅那些叉子冲过去,叉子直接扎在鲨鱼的身上,鲨鱼因为疼痛松开了口,朝着胡小帅冲过来。 有红儿在胡小帅在水里的灵活度一点也不输于陆地上,几叉子下去鲨鱼见占不到便宜灰溜溜的逃了。 鲨鱼逃了,救生艇也过来了,胡小帅问李大叔“欧阳诺呢。” 李大叔着急着儿子,有点语无伦次,或者说他也不知道欧阳诺在哪。 胡小帅又扎进了水里,接着她觉得此时的感觉特别的熟悉,虽然海水在哪都一样,但是她就觉得现在这个地方和她梦里一样。 所以她朝着海水深处游去,她真的发现了欧阳诺,欧阳诺已经失去了意识,身体被一只章鱼往深海里托。 还是那个叉子,胡小帅又冲了过去,不过章鱼似乎比那鲨鱼要难对付,叉子不是很好用,胡小帅拿出来一把大刀,斩断了章鱼缠着欧阳诺的触手。 被斩断了触手的章鱼没有像鲨鱼一样逃跑,而是朝着胡小帅缠了过来,胡小帅用最快速度给欧阳诺身上绑了一个救生衣,看着欧阳诺往水面上飘去,自己和章鱼缠斗在一起,朝着更深的海域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