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成员们是整整一周没见到他们的团长了,夫人们一切照常,只刚出生的小虫蛋偶尔去团长室外转转,被路过的谁搂起,也乖乖的不挣扎,任人抱走。
回程的路不算远,只是星系间迁越的能量站点重启需要耗费些时间,星河号就这么慢悠悠的在宇宙中航行。
直到阿瑞斯身体坚持不住,需要雄虫信息素的灌溉时,荒淫数日的雄虫才被喊醒,
指挥官拖着满身的痕迹扑在阿瑞斯怀里,也就只有雌虫们能那么宠着他,丹尼尔抱着臂靠在墙边,等着困顿的雄虫从阿瑞斯怀里被挪到封湖怀里,直到丹尼尔看不下去了,才走近上手直接掐住了悠闲甩动的尾钩。
“嗯?”左弦迷蒙的睁眼,看着眼前睨视的丹尼尔,尾钩一卷将人拉躺在床上。
房间内已经在最后一次时收拾干净了,满室燥热的信息素也已经被稀释清理,房间内饰换了一波,就连床都换了个不同的款式。
丹尼尔被拉着一下扑倒在了还没睡醒的零尔身上,挣扎着起身,拉动间,被子一侧滑落,一具赤裸的身体展现。
侧躺着的人,漂亮的深色肌肤上,吻痕、咬痕、抓痕比左弦身上的都明显,宽厚的背上留下了大片粗暴的痕迹,依旧不如高肿的臀肉显眼。
掌印依旧红肿,臀缝深处藏着一截玄色的金属,雌虫们想也知道那是什么,只丹尼尔扫了一眼左弦的手腕,对这个肛塞的材质产生了好奇。
繁衍主脑一身凌虐的痕迹,不难想象这几天到底承受了什么。
阿瑞斯的视角正好能看到零尔身前,完全肿大到现在都没能消退的乳肉,乳晕上齿痕套着齿痕,是下了重口才让那些齿痕到现在才刚刚结痂,能在军雌身上留下痕迹,这么久都没愈合,可想而知左弦完全没有留力。
而零尔此时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乳柱依旧勃起着,乳孔翕张力的颤动。
阿瑞斯看着那上面的痕迹,意识到雄虫从未真正的对自己这样粗暴过,哪怕蜕变期的失控都是本能居多。
有些疑惑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又看看零尔,最后盯着自己皱了皱眉。
小蝎子总是这么抓不住重点,左弦趴在封湖怀里,伸手去够他,阿瑞斯顺从的俯身,任由雄虫的手按在了他的胸上。
封湖抱着人,没回头,只感觉熟悉的体温凑近,他们两人总会被左弦拉到一起胡来,再是不适应也已经习惯了彼此的气息。
信息素被孕雌勾缠着,原本想要亲昵一下,但是房间里那股微弱到若不是左弦庞大的精神力都探查不到的精神游丝,和阿瑞斯与封湖小腹中的不同,微弱的精神游丝并不是羸弱,相反十分的强壮,只是因为他刚刚凝聚雏形,而只能展露一点点。
左弦扭头,看着毫形象侧躺在床上的丹尼尔,指挥官挑眉看着丹尼尔按住缠在腰间的尾钩,握着尾尖一点点的在小腹上画圈。
直到确认丹尼尔脸上柔软的神情,左弦的喜悦才明显起来,丹尼尔生殖腔受过重创,孕育虫蛋对他来说十分不易,不仅仅是怀上的概率,就脆弱的生殖腔怀孕后所带来的痛苦,都不是寻常能比的。
临行前雌父专门交给他的皇室秘药,虽然虫蛋是治愈生殖腔时的意外之喜,但是丹尼尔甘之如饴。
久未露面的左团长自然免不了被成员们揶揄,三副幽灵贝露宣称自己有团长失踪整周的一手资源,被二副娜罗女士一能量罩带离了餐厅。
其他成员们在这场战争里再次见识了左弦的能力,不敢明目张胆的故意去招惹,但是消息早就通过星网传到了被追着整个混乱星域跑的副团长那里,窃窃的笑声围绕,也就星盗头子脸皮厚些,硬是满脸所谓的在餐厅吃完了饭。
不怪左弦,实在是营养剂的味道太容易腻,零尔还在昏睡,本需要时间融合的身体被折腾了这么久自然这会儿也爬不起来。
等到左弦吃完饭,确认完航线才知道,迁越点已经打开,军雌们此时需要归队了,所以在星河号登陆虫族主星时,恰好是凯旋日,各大光幕上投放的都是为第三军军团迎凯旋的画面。
这一刻战争的伤痛被短暂的抚慰。
他的雌虫们军装笔挺的坐在队伍前排的飞艇上,任由鲜花和彩带挂满齐整的军装,胸膛上闪耀的功勋奖章似乎不如此刻的欢呼声更让人激动。
温莎六世穿着华丽,站在皇宫城墙上,明黄的外袍点缀着耀眼的红宝石,将本就美艳的容貌承托得威严端庄。
这一刻是属于虫族的狂欢。
驾驶员老庄稳稳的将隐匿了身型的星河号悬停在上空,是以左弦带着尼亚和远远跟着的艾兰德第一时间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皇室的授勋仪式定在了三天后,军雌们还需要回到军团,处理战后的各项事宜,就都没有回来。
指挥家不过二十来人,有的录入了虫族信息后不习惯环境又回到了星河号,有的则作被带着到处参观。
左弦也懒得亲自安排成员们,只任由他们拿着尼亚的卡满主星的闲逛乱刷。
而因为战事初定,军团内部还有许多需要事情处理,单就贵族欧家和第二军团、第四军团的变动,都足够皇室忙碌一阵子。
作为十二议员之一的尼亚,也是不见人影。
军雌们被按在军部,倒是让左弦狠是闹了艾兰德几天。
时间如掌中沙,即抓不住还飞快流逝。
指挥官被温莎邀请到皇宫时已经是深夜,温莎六世一脸慈祥的表情让蜷缩在沙发上的左弦搓了搓不存在的鸡皮疙瘩。
而温莎脱下了那身华丽的皇袍,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学着左弦的样子斜靠在沙发上。
01早就将战况汇总展现给虫皇,温莎对于这次战况的惨烈心中黯然。
01诞生于虫族意志,是整个虫族的意志具像化。所以他嗜战,重视每一个虫族的生命,虽然在万年时光里有了雌雄偏差。